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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形势与宏观政策
2009-6-29  来源:  点击:262
    2009中国塑料产业大会之中央党校研究室副主任周天勇教授:今天上午这个阶段想讲在中国的经济形势,像这样一个会议,在浙江召开也说明了中国的经济还非常活跃,我看了一下代表的名单,浙江的企业是特别多,是塑料行业的。刚才也说到了期货的重要性,期货在发现价格,锁定风险,套息保值,以及中国在商业界的话语权都是非常重要的。刚才刘总讲到了中国发生了空行的远期重大损失,这是有两个重大的原因,一个是合约中锁定了上行的风险,没有锁定了下行的风险,到底是道德风险还是知识上的缺陷呢,如果是道德风险,必须是要加强国资委证监会的监管制度的建立,如果是知识上的缺陷,就必须要加强这些人的期货知识培训。刚才另一方面刘总也讲到了,这些公司在场外交易也是发生不定期的重要的原因,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因为场外交易就失去了集中交易,集中竞价对于下行风险的发现,所以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我们从2008年底以来,经济形势发生了下行,受全球经济危机的影响很大。除了国际上的因素,次贷影响,国际上的整个欧美、日本经济体的下行以外,从我国本身去年没有很大的保值经济下行,我想最重要的两个,或者说是三个原因。

    1.劳动合同法的影响。劳动合同法立法之初就没有考虑到立法对于未来代理的风险。

    2.人民银行宏观调控的时间太长。这一点是对国内许多的企业造成影响的最大的方面。

    3.包括了汇率上升、出口需求减少的情况下,取消和降低出口退税等等。我想遇到的经济困难不能全怪世界经济衰退,深层次的是发展模式是不是可持续的。全球的范围来看,GDP增长了6.5%,今年的5月份,工业增加值增到了8以上,从速度上看,经济是回升了。当然从国内外来看,也有不同的看法,世界银行对中国的经济,认为中国的经济增长是60.5%,其中政府投资和推动的占增长点的4.9%,其他的是民间的,我们还是8。对于这个质疑的原因主要是电力,我们的1月份到5月份电力供应都是负增长的,许多的经济学家研究国家经济增长的时候,在结构没有重大调整的情况下电力能源的增长来计算这个过程的实际增长,我们带这么大的负增长的情况下,经济能有这么大的增长,也是一个奇迹。

    从今年的经济增长速度来看,主要是投资、消费、出口这三大因素,来拉动。我们从1-5月份,城镇固定资产投资的比重是32.9%,国有投资达到了40.6%,但是房地产投资达到了6.8%,修高速公路用塑料的比重不大。但是贷款1-5月份将近完成了6万亿,现在也有一个争论,到底是贷哪里去了,是回到银行了吗?还是投到了实体里面了?是在资金市场上转吗?是从企业结构上是有没有到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手里呢,这里还有比较大的争论。前面是6万亿已经进去了,我想这是一个投资。

    第二个就是消费。消费在一季度增长到了15%,4月份增长了14.8%,5月份也增长了15%左右。所以消费品的增长,与五一、元旦、春节和家电下乡等活动都有关系。消费增长在4月份,县一级和县以下的增长了16.7%,城市增长了13.9%。出口方面5月份下降了26.4%,下降的幅度非常大,2008年的10月份,订单突然没有了。出口在我们国家的经济,过去的经济增长速度一般是三个方面,一个是出口的反向反而会被拉下来,所以出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因素。你看发电量一季度同比是下降了4.02%,但同期国内生产总值和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却分别增长6.1%和5.1%。4月发电量同比减少3.55%,降幅较上月明显扩大。5月单月日均发电量降幅约3.5%,我们的应对措施是:调整结构,服务业对工业的弥补与1997年的金融危机时不同,1997年是重工业下降,劳动力出来,劳动密集加大,这次是劳动力回去,轻加工业也下降。中国的速度,从这次的危机以后,我想这次危机对世界也是一次提醒,今后经济发展最快最强的还是中国。中国如果产业结构调整,如果你的低成本加上你的技术进步,任何一个国家,像美国、欧洲、日本都打不过你,你所有的产业,当然也有些是低挡次的像越南,但是几乎所有的产业都可以打遍全世界,即使是实行了农村社保等等,成本仍然是最低的。
 这是速度的问题,我想个人估计到今年年底看看能不能经济回暖。当然,股市、房子在回暖的过程中。

    经济在去年11月以来,应对世界经济和国内经济的萧条,中央出台了很多的措施,比如说4万亿,十个产业整形规划等等十个产业措施,但是中国政府的措施,国际上的学界、政府界都非常的赞同,他们也担心中国经济发展的速度掉下来。但是国内的学者也有其他的看法,有些学者说政府要保持投资热、消费热,都投资到加工工业了。另外十个产业振兴规划,认为所有的产业都提出了就没有重点了。另外你是保增长呢,还是保有增幅的增长呢?五月份的数据,就是两好两差,两好是GDP和工业生产总值的增长,这个就是好的,投资增长的速度很好。两差就是工业体的出厂价格同比下降了。另外是工业品的出口继续恶化,从经济形势上看是5月份工业品出厂价格同比下降7.2%,原材料、燃料、动力购进价格下降10.4%。最后揭牌是物资流通,最终是房地产振兴规划没有它了。1万亿比去年只增加了6.8%,比刚才说的国有和国有控股企业增长的40%,以及全社会怎样了32%,几乎是它的1/9,几乎是全国有化了。

    5月份看全国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同比下降0.6%,但是降幅在缩小。最近北京的房地产开始火爆了,倒不是价格的火爆,而是地。昨天开出的实地达到了6000元/平米,这在投资方面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就是国内的消费,从去年的12月份以来,它就是一个下降的走势。5月份也是投资增长,我们两会期间,政府工作报告讲到了非食品亿价格下降了6%,这个不控制也是达不到这么高。首先消费需求的困难原因之一,就是农民收入受到的影响。最多的时候有3000多个农民失业,现在是回了一些,但是还有几千万农民要回乡,农民要减少1500亿的收入。我去东莞去的时候,发现农民工的工资下降得非常厉害,之前是找到1400的工资,现在是800了。一个最大的农民工是200元的话,全国将近2亿的农民工,大概是4000多亿。这4000多亿加上1500亿的失业收入,这将是4000亿左右,这4000亿的收入肯定会影响到猪肉这些产品的价格,大部分的猪肉是谁吃的呢?你的消费价格下降这么厉害是有原因的,第二个是城市里面居民的收入下降了,对未来的预期,工资奖金的收入下降等等,今年工资要加就很困难了。说企业的利润不高,要给员工增加工资,个如果是国有企业给国有单位的员工增加工资,那么国有企业的利润本来就很高,现在就更高了,如果是给民营企业给员工加工资,更是半死不活的了。今年政府要增加工资,企业不能增加工资,居民的收入怎么增长,而且更多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所以消费者的收入受到了影响,这是很麻烦的事情,家电下乡一下还可以,但是两下三下就不行了。5月份的商品的价格下降是5.4%,5月份还有一个服务项目价格的下降。

    今年包括了明年都有一个非常大的麻烦要考虑,美国经济占18%左右,这两年是有19%,中国对欧盟的出口,占到20%,日本大概是9%,也就是说,日欧美这三个经济体,中国出口的份额占到了50%,还有一些新的经济体,所以对于出口需求的前景可以看出,很不好的指标就是失业率,失业率决定了它的工资,工资决定了它的消费,消费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消费品的进入。你不生产石油了,你的比较优势就是制造消费品,如果他的失业率总是这么高,工资总是上不去,消费总是上不去,消费就大大下降了。很大的麻烦就在这里,从世界经济总体上衰退的时间来看,比原先预计的还要少一个预期。对这个世行要调低全球经济的增长速度和影响的几大股市,一季度主要进出口地区的进出口总额全部出现下滑,进出口总值相对上年同期下降了24.9%,其中,出口金额降低了19.7%,进口金额下降了30.9%,4月出口同比下降22.6%,5月份当月我国进出口同比下降25.9%,其中出口下降26.4%,进口下降25.2%,我觉得这不是内部的问题,是外部出口需求的减少。 
   你看整个的出口的走势,出口的分布地美国、欧盟、韩国、日本、东盟等,在2007年我国的外资投资增长率达到了2%,现在是下降到了负增长了。这是出口方面的方面,第二个就是影响出口方面的重大的问题,就是汇率的走势。长期以来人民币肯定是升值的,未来人民币兑美元可能是一个人民币或者是两个人民币了,美元贬值很快,人民币升值很快。我签了订单之后,过了两天人民币就升值了,这段时期人民币升值的风险能不能被套息保值的方法来锁定,这又是另外一个办法了。

    国内的经济学界有一种说明,现在是通货紧缩还是通货膨胀呢?全面的下来将近有10万亿的贷款下来,会怎么样?我发了那么多的贷款,怎么还会通货紧缩呢?我觉得这个问题,一个是你投的钱去哪里了,这是比较大的问题。如果说你在金融体系内转了一圈,如果你进去的是铁路高速公路,那么就进不去加工企业,就加入不到劳动者的工资里面,就不可能对消费者的释放产生很好的作用。猪肉的价格和其他产品的价格就会继续下跌,你的投资也不会影响到它的市场价格。

    国民经济中最难的两大问题:一个是农民工,一个是大学生。今年有900多万大学生较就业,加上去年以前没有就业的估计有1000万的大学生,所以这是非常非常麻烦的一件事。而且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最近因为财政收入,刚才财政部下来的噱头比较大,财政力度比较大,但是要求企业的财政税收部门,本来企业是很困难了,大家还要继续去收税,在情况不好的下,还要给中小企业加税了。最近讨论个人所得税的问题,我的观点是不要再提高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了,我们现在今年很大的财政政策是给企业减税都是增值税转型,获利的主要是钢铁企业,中小企业也是没有用的。所以我觉得减税的关键是中小企业降低税负,以及八个人所得税的累计率加进去了,能不能弄到20%就算了呢,所以这是企业最大的问题。

    就业难业带来了一系列的问题,国民收入分配倾向于政府与企业,生产过剩,消费不符,上学、住房等等困难,中国这样的企业,不鼓励像浙江这样去创业,去自谋生路,不鼓励大家去办企业来解决就业,政府这么多人也是养部分养不起来的。中国的就业难也有解决的办法,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每千人口中的拥有企业数量太少了。日本是1200多人次,日本是2000多人次,而中国的是3000多万个体户,这么大的企业数,中小企业说是有4000多家企业,有的协会说中国有4000多家企业,一个企业雇4个人,也有1亿多人在上班了,这也是给从业者高兴的故事,中国1千人不到10个的企业,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服务业的比例太低了,2000-300美元的很多的国家,工业的10%在第三产业,我们的增加值是40%是在第三产业,大量的都是在农业里面,农业创造了11%的增加值,这必须要让农村的农民出来。但是我们地方政府一发展经济,基本上都是1千万的化工项目,搞一个大水库,我在党校的时候就跟领导说,这个老不发展工业,老是发展农业呢,他说我们抓也不会抓,怎样规划,怎样审批,怎样的去银行拿资金,这个从那里着手呢?所以中国地方政府不会抓工业,说是现代金融工具如何如何,华尔街的现代金融机构都倒闭了,这是真正的发展起来,结构要调整过来,第一个是服务业创新,第二个是服务相关行业的创新。县长和县委书记来说,小企业就是做大还是做小,没有这两年的企业,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领导说我做就是做最好的,多弄一些个体的,多弄一些小型企业的,没有这样的。而且许多的企业,就是因为做大做强,陷入了一种怪圈,上了政府的当了,最后倒闭了。一开始还做得很好,一听他的话,现金一弄进去,做大做强,最后是市场跟不上,现金跟不上,就死了。所以企业一定要听期货市场的,不要听市长的。一定要看价格,看市场,不要说市长让你做大做强,最后你就做死了。另外一个就是管得太宽了,中国的政府,各个部门,什么都要管,他让你去工商局去登记,要么就去擦皮鞋,在浙江还好一些,有的地方是政府什么都管。另外一方面,税负还是太重了。17%的增值税,25%的所得税等等,年分共是45%的累计,这样你赚钱还干什么呢?你说我要是在上海是5环里面买一个房子,我比干大型企业还要强。在中国搞企业不如搞房子,真的是这样的情况,大的企业有没有订单,员工有没有投诉我,还要去求人家,否则质监局的两个人就把你搞死了,而搞房子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税太重。另一方面就是费太重,现在很多的政府部门,8点一上班就不想着怎么去搞一点钱去,并没有想到给你服务,而是就想着怎么去搞钱,县级工商局长就提意见,你们怎么去服务,我们85%的工作都是收费啊,不想着收钱我干什么呢。现在政府的收费逐步的透明化了,但是还是有各种各样的罚款,什么工商、防疫、卫生等等全部都是收费的。收费是太严重了。
 

  再一个就是员工的工资,现在中央企业要扶持困难企业的工资,我们反正是50多亿是投给了中小企业了,我们说没有看到6万亿啊,去哪里了?我昨天在中央党校开会的时候,北京市金融工作会议的王红就拿一个册子给我看,我看了一下,他说北京中资银行给中小企业贷款贷了666亿,后来中小企业说是6000家,一家平均就贷了1000万,这就不叫小企业,能贷1千万的贷款应该是中型企业或者是大型企业了,你让我去贷款,我已经都贷出去了,但是都是贷给了大中型企业了。现在就是融资的问题。

    再一个就是法律的问题,省里也出台了促进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的政策,工商等等部门都不管这个,所以省政府的这些文件都没有用处。中国也有中小企业说过,韩国的规定不一定这样详细,我们的法没有用,今年的两会上我看了很生气,以后的人民代表大会不要再搞这种发言了,老百姓花这么多的钱养你们,制订这么多的法律有什么用,但是怎么“收拾”你的法律都制定得很好,怎样的罚50万的罚款都是制定得很详细。所以这一块还是政府要投入,一定要是国家层面重视中小企业,不重视实在是不行的。你说是就业上不去,我们去农村就业,到基层去就业,怎样就业啊,农村不一定去,你去农村干什么?我从山东到村官干什么呢?你们别下去了,农民也不欢迎你,你搞那么多的村官干什么。西部的人往东部跑,你去西部干什么?就是要发展中小企业,才能解决就业。我想最关键的就是这个问题。

    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再讲三个问题。一个是房地产,最近北京的房地产的土地价格开始回升,我个人觉得,中国的房价还要涨,2007年3400元/平米,是居民收入的7.7倍,不吃不喝平均7.7年赚到90平米的房子,还不是大的,但是收入也不平均,最高的是2.4年的高收入人群可以买到一套房子,如果是最低收入的要20多年才能买到一套房子,如果你没有父母的支持,没有房子的话,你就根本买不到了,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农民工,未来让他们在城里住,在城里住下的办法,第一个是让你有房子住,可以有钱买到房子住,第二个是租到房子住,这是两天就把房子拆了,不能租就要买,买不起,农民工的平均收入,90平米的房子是不吃不喝要18年才买得起。最后是城里人20%的租给80%的人去住,每天勤劳的80%的人要养着这些不劳而获的20%的城里人。国家不能让80%的人买不起房子,第一个就是土地供应,国土资源局的一位部长就讲到了,我算了一下城市30平方公里的范围,现在的城镇的房子是平均每人44平米,800万米,每年进城的人口需要100万的补贴供应。土地供应不过来了。

    第二个是政府应该干预,几十家竞价,第三个是政府的房地产财政,政府在建设营业税的几项土地房产方面,加上土地出让金达到了地方政府的2004年的40.8%,最后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对于房产开征税,如果中国人城里人20%的人住别墅,得要2亿亩,中国如果是一人两三套的买房子的话,未来的18年,一半人会没有房子住。很多人到美国去抄底,一抄底抄回来了,什么原因?加利福尼亚买一幢房子50%,高的房产税都是给政府了,怎么这么简单,他认为150万一套的价格还可以的。房地产的财政,多套房产税的征税,我个人认为,不要把房地产的价格涨得太快于居民收入的增加,这种办法是不行的。我最近写了一篇长篇的报告,我说这个价格还可以,政府出台加大土地供应,改变低价谜卖地,直接的进入市场,廉租房的并不是一租20年,一个是房地产的问题,另一个就是财政的问题,我认为目前你要保就业的增长,保钢铁这些东西是没有就业都是铁疙瘩,现在一个厂里是多少人?原来我们一个油田是几十万人,而现在是9千人了,全国第四大的油田的产量,原来一个电站就是一个城市,三峡,现在比三峡大的水坝都只要两三百人了,所以大的东西是解决就业,钱往这里投也是解决不了就业,消费也就上不来。我认为国家要保就业的增长,就是保我们今天在座的这些企业,你说把这些企业都折腾死了,但是修铁路修了半天也没有多就业几个人。我认为保企业就是要减税减税,今年的增值税是花了1200多亿也没有用的,中小企业是要保的,增值税降到10%左右行不行呢?小规模的纳税人达到了3%,营业税也降了,个人所得税也限制征收?20%的个人所得税,也就完了。

    最后解决中小企业融资就是发展私人银行,没有别的办法,你现在搞的村镇银行才几十个试点,还不能有大银行入股,搞债券公司,第一只贷不存,第二放款从外拆借的资金不能超过自有的50%,第三个是放款要给三无,还要有各种各样的限制,8年以上的董事长的经验等等,我说这样的贷款公司肯定是死定了,没有办法做了。现在的银监会就是不想放开这个权,所以尽让人干一些不能干成的事,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全国办一个银行就够了。我不知道保监会的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全国就搞一个保险公司了,银监会就是这样一个思路,就不希望让民间的银行起来,我认为这样是不对的,中国的银行体系是有大水库,但是没有毛细血管,中国13亿人,不到1千家银行,美国是3亿人,4千家银行。这在于私人银行和社区小银行的发展,我想解决我们未来中小企业发展融资的并不是这样那样的振兴计划,而是最简单的让银行放贷款,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冒的风险大,后来据说亚洲开发银行曾经到浙江的台州和温州做过调研,是做培训一个人,中国未来的风险控制要怎样的控制,就去培训他们,去了解一下,他们说中国的温州、台州私人企业的风险控制得比我们的亚洲开发银行的还要好,不是我们教你,而是你们应该来教我们了。你说别人相信我们的私人银行办得好,我们自己的银监会不相信。我想总有一天这个嘴巴会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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